「学长以前也这样想？」
h荣祥的手停了一下。
「我以前想更多。後来发现没用。」
这句话没有威胁。
b威胁更难听。
郑卜丁忽然明白，制度不一定需要所有人坏。只要够多人觉得没用，它就能继续用下去。
上午交班後，他直接回住处。
清晨光线已经变成午後前的白，桌面被照得很亮。那张记忆卡还cHa在电脑上，画面停在同一个资料夹。
他终於点开。
资料夹里分成几栏。
`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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