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停妥後,邓子琪没有立刻离开学校。

        郑卜丁走了。走之前,他没有交停训单,也没有说自己明天一定会来。这样反而b较好。承诺太早,有时只是另一种逃避。真正能算数的,是明天早上人有没有出现在机棚。

        她把飞行纪录填好,交给法b安。

        法b安看了一眼。

        「不进系统?」

        「不进。」

        「那这张算什麽?」

        「机务时间。」

        法b安抬眼。

        她知道他听得懂。这不是正式课,不该被记成课。那一趟飞行不是为了让郑卜丁通过什麽,也不是为了证明她可以复职。它只是把两个卡在地面上的人短暂带到空中,确认他们还没有完全断掉。

        法b安把纪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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