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失控是一件很难的事。

        游衣颔首低眸,用自己的手腕轻轻蹭着他的掌心。

        靳迟澜已经拿出手帕,细细地擦拭着自己手掌上的水液。

        面对游衣的“骚扰”,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回应,反而看向她的手。

        游衣手腕纤细,手上没有任何首饰。

        她对奢侈品的兴趣不大,只在有代言或者走红毯时才会配合戴珠宝。

        但她却最喜欢各式各样的女士腕表,因为她觉得时间是最重要的东西。

        某种程度上她其实很有原则。

        游衣从来不反省自身的问题,只认为一切都是别人的错,就像现在她虽然低头服软,但肯定在心里认为自己没有一点点错误,跑路不是错,离开他也不是错,撒谎骗人也不是错。

        靳迟澜想起游衣之前摆在床头上的那只萨摩耶玩偶,不禁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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