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迟澜……呜……啊……”
靳迟澜的动作重而急,似乎也已经忍耐到极点。
迅猛向前顶的胯让整根性器都捅在逼穴里飞快捣弄,圆硕粗大的龟头一下就顶到宫口,毫不留情地顶在那里撞肏,让穴口开始向外翻起。
游衣呜咽着叫了一声,感觉自己快要被捅烂捅坏,眼泪直往下流:“不要你了……呜……”
靳迟澜的喘息声很沉,低头看向她迷蒙的泪眼。
游衣每次自以为高明的勾引后果就是又哭又叫地说不要,吃了多少次亏,一点记性都不长。
他分开她的双腿,大开大合地挺腰向内肏,囊袋撞在阴阜发出清脆刺激的响声。
龟头在宫口撞得又深又重,游衣的小腹泛起一阵酸胀感,整个逼穴都在抽搐似的抖,呜咽声一声比一声高:“靳迟澜……要肏坏了……呜……不行……嗯……”
停车内传来车辆鸣笛的声音,游衣蓦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吓得咬着唇瓣微微仰头。
“衣衣,夹得好紧,真得不行了吗?”
游衣破碎的哭求声胜过任何催情的药品,他喉结发涨,喘息声停了停。
靳迟澜低笑一声,扶着她的腰身将她的身体提起抱到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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