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堂内昏黄的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烧柴的烟气，混着酒肆的酸涩酒香与灶间传来的油腻肉味。
掌柜是个瘦削的中年汉子，姓李，一身灰布短衫，袖口磨得发白，脸上满是风霜刻下的皱纹。
他正低头擦拭柜台，闻声抬头，见两女模样，愣了片刻，随即眼眶一红，颤声道：“两位仙子，可是梅仙子与洛仙子？”
梅胜雪颔首，黄纱裙摆滴下几滴白浊，落在木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柔声道：“掌柜认得我等？”李掌柜放下抹布，快步上前，扑通跪地，声音哽咽：“仙子大恩，俺永生难忘！三年前，瘟疫肆虐，俺染病将死，是两位仙子以身渡人，用那……那香舌与肉屄救俺性命，俺这条命是仙子给的！”他低头叩首，额头撞地，砰砰作响，泪水混着鼻涕淌下。
洛芙蓉俏脸一红，粉纱下的嫩乳微微抖动，纱料摩擦乳头，发出细腻的沙沙声。
她娇声道：“掌柜快起，救人乃我等慈航圣母门人本分。”李掌柜起身，抹了把脸，目光落在两女满身淫迹上，嗅到那浓烈的精液骚味，羞愧道：“仙子今日又渡人了？瞧这模样，怕是刚从风陵渡口回来……”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似是既感激又不忍。
梅胜雪点头，纱袖轻摆，梅香四溢，掩盖了些许淫靡气味。
她柔声道：“掌柜不必诧异，方才我姐妹在渡口净瘟疫，惩罚县令恶少，并救下几名乞丐。”
李掌柜闻言大惊，随后一声叹息，引两女入内堂坐下，木椅吱吱作响，桌上摆着一壶热茶，茶香清冽，混着柴火的烟气扑鼻而来。
他斟茶时手微颤，低声道：“仙子大德，俺知晓。可这运城，如今不是久留之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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