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地盯着期间又揉弄了几下小姑娘绵软的小兔,毫不意外地得到了她娇娇地呻吟,想瞪他又怕得要命,怂唧唧的。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在这方面都有那么一点儿天赋,还是顶级贵族那感知感悟和学习能力过于强大,奥古斯汀使劲用舌尖将柔软的花瓣顶开,他一边去逗弄被舔了一下就不断渗出蜜汁的花穴入口,一边故意将挺立的已经有些肿大的花珠一遍一遍地吮过,玫瑰花馥郁的香味在他口腔中漫开。

        头顶立刻落下了她急促起来的喘息,攀着他肩膀的手指也缩了起来,和他手掌里她微微绷紧的脚踝,让他知道自己做对了。

        柚宁哆哆嗦嗦的,被舔得发颤,不是害怕,是太舒服了,出口的嗓音甜得仿佛可以拉出糖丝。

        敏感尖端不时被坚硬的牙齿碰触到的感觉让她害怕又兴奋,想要被什么狠狠插进来的空虚感在体内开始步步攀升,却因力量的差距阻止不了对方对花珠专住的品尝,她只能苦闷而无助的仰着脸双眼弥漫出泪水,既要承受奥古斯汀刁钻的口舌,还要接纳菲尔温贪婪的唇舌,在她的唇边轻吻轻啄。

        那种莫名想要什么东西进来的空虚感让她又羞耻又害怕,说不出来什么完整的话语,只能像是只被欺负过头的猫猫崽,叫声都裹着软绵绵的哭腔。

        “上面哭,下面也哭,你是水做的吗?”奥古斯汀故意悬停在了临入高潮的前一脚,盯着她潮红的脸蛋。

        他非常喜欢柚宁的反应,谁能不喜欢一只攀附在你身上无处可去只能任你欺负的小猫咪呢?

        他身上雪松木冷淡疏离的味道沾染上她微热的体温后,也趋于温暖柔和。

        被唤醒和抚慰的身体反应自然瞒不过细致观察着她的血族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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