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杰明膝盖一弯，扑通跪下，紧接着发出鬼哭狼嚎的凄厉痛呼：“啊啊啊——我的膝盖！”
地上满是玻璃碎片，他这一跪，两只膝盖都被扎得不轻，立刻有鲜血流出，在灰色西裤上晕开刺目血色。
外面围观的人里，爆发一阵阵惊呼。
薛烬皱眉，回头看了眼：“真吵。”
没发火，没骂人，只淡淡说两个字，围观群众们却不约而同感到后背一阵凉意，瞬间噤声。
“没说你们。”薛烬嗤笑一声，又一脚踹在赵杰明后背，“说你呢，鬼叫什么！”
赵杰明被踹得整个人匍匐下去，下意识用手撑住身体，掌心又被玻璃碎片刺破，鲜血横流。
“疼疼疼——”他痛呼着爬起身，仰头望向薛烬的目光里带着惧怕与求饶。
“薛……薛哥，我是元极建设赵玉江的小儿子，我叫赵杰明，今、今天喝多了，抱歉在您的场子里闹了点动静，是我的错，有什么损失，我一定照价……不，十倍赔偿！”赵杰明忍着疼痛，努力扯起嘴角，一副讨好的窝囊样。
“切。”薛烬冷哼，“别到处乱叫哥，我可没你那么老。”
他弯下腰，重新揪住赵杰明头发，迫使他仰视林屿：“还有，你是聋了还是傻了？我让你给他赔罪，真没听见，还是装的？”
“他……”赵杰明跪在地上，仰头看林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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