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夏缩在王平仲的怀里,用披肩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王平仲,这青蛙不会跳进来吧。”话音里都透着紧张。

        “不知道,要是弹跳力好的话,说不定。”

        蔺夏欲哭无泪,整个人贴得他更紧,那都是青蛙了,弹跳力能不好吗?

        四五点,正是白露未晞的时候。

        他们有好一阵没有说话,蔺夏捂着耳朵蜷在他怀里,渐渐的来了睡意,正半梦半醒间,一只禄山之爪从大腿一直摩挲着往上。

        “困。”她呢喃了一句,却正好给人可乘之机,撬开粉唇和她纠缠。

        各人有各人的性癖,这无人可置喙,王平仲的性癖可能就是以天为被地为庐的野人作派。

        女人跨坐在男人腿上,一条大披肩将两人围住,下唇被牙齿咬得殷红,披肩合围处隐隐能看见男人埋在两团雪白中舔咬得尽兴。

        披肩之下,两条细白的腿搭在男人黑色裤子两侧,男人握住她的腿根,像是握住她的命脉,随着快慢节奏,听她轻呻慢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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