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有人注意到这边频频侧目,沈嘉瑶心里只觉得更烦躁,自从被这个男人缠上,破事一堆接着一堆,推开他就要走。
知道对方现在听不进去,只好先顺她心意,伞拿——谢易然的声音裹着低气压,却在触及那抹莹白时骤然僵住。
细银链上挂着两个显眼的字母,YY。
喉结滚动了两下,链条的印记冷白皮肤上蜿蜒,是如此明显,什么意思?
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里混着雨打伞面的碎响,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才能忍住将女人揉进怀里的冲动。
别碰我!沈嘉瑶猛然抽手,手链应声而落。她踉跄退至伞外,真丝衬衫贴在锁骨处,透出里面鹅黄色肩带,蹲在地上剧烈颤抖着。
睫毛上悬着的水珠簌簌坠落,断了……断了,她抽噎着重复,像被淋湿的幼兽,接回去……
谢易然盯着她发顶潮湿的旋,猛地将人拉起,“我问你什么意思!”伞面被风掀得变形,雨水顺着他后颈灌进衣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不会动动脑子吗!沈嘉瑶和徐之予,瑶予,YY,很难理解吗!”沈嘉瑶愤愤道。
谢易然眼眶发胀,胸口也疼,强硬地将女人桎梏在自己怀里,拉扯着走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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