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丝袜怎么都开线了,而且还有点脏。”

        “这是我那晚穿的丝袜,我就是穿着它被亲生女儿强奸的…你可不可以…穿上它?”

        说起来,刚才当拉毗把丝袜移近鼻子一嗅时,发现有种似曾相识,但又说不出什么气味来,丽塔这么一说的话,那气味大概就是的母女二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干掉以后得腥臭味。

        拉毗拿着这条母亲穿过还沾满了淫水的裤袜,便忍不住把左手伸向自己的小穴搓揉了几下。

        丽塔见拉毗好像在犹豫,“你不是说肯为我分担吗?你不是说我做什么什么你也愿意吗?”

        拉毗见母亲误解了她的意思,“不,母亲,我太喜欢了,今天我会用我的身体穿着这条丝袜来安慰你的。”拉毗把左手从自己的小穴上拿开,卷子袜脚把丝袜穿上。

        穿的时候她如同穿上一条圣物一般,小心翼翼的把裤袜上曾经塞进母亲小穴里然后被女儿的白丝鸡巴奸淫过的丝袜套子送入自己的小穴。

        穿着这样的丝袜,拉毗大概也可以想像到那夜母亲是如何被自己拉开胶衣的拉链,拔出下体中的乳胶假阳具然后强奸,但拉毗以为自己还是不能真正体会到她当时被强奸无助的心情。

        出乎拉毗意料之外,丽塔看到拉毗穿完裤袜后,脸上竟然出一个兴奋的表情,接着,她要求拉毗像她那夜所作的一样,用舌头去舔对方身体每个部位。

        当拉毗用舌头触碰母亲的每一寸肌肤时,拉毗幻想到那夜被按在自己身下侵犯的母亲,现在为她清洁每一个地方,好驱走当时无助的痛苦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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