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客厅墙上的一幅画很感兴趣,一幅少年雨中驻足回眸的画,是我母亲画给我父亲的。
他们老两口恩爱得很,扔下我直接旅游去了。我还有个哥哥,四年前也独自旅游去了,至今未归。
我们可真是把自由刻进了骨子里,没准这就是血脉吧?
她不置可否,只是问我是否也会去旅行。
我思考了一会儿,应该是会的。
就像我哥说的那样,我父母的名字里都带有三点水,最终我们都会像雨那样漂泊于四方,见识世界的美。
“一年能这样遇见几次雨呢?”我望向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
她想了想:“或许只有这一次吧?”
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指的是我与她的名字。
“不,我说的是外面下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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