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胀龟头在宫壁四处插弄磨顶,霸道地不肯撤退分毫,他吻着女儿汗泪交加的脸颊哑声哄慰:“爹爹在爱宝宝,谨宝疼疼我,让爹爹尽情尽欢,好不好…………”
“呜呜…………”崔谨趴在他怀里呜咽,穴儿不受控制地不停瑟缩,衔着粗大肉刃吞吸。
要坏掉了…………呜呜呜…………
奔涌浪潮席卷而来,蚀骨销魂,崔谨舒服得骨头都要酥烂了,寻到他的嘴胡乱亲吻,小舌头冲进父亲唇间放肆。
崔授一副任宝贝采撷的宠溺态度,忙启唇相迎,唇舌与她交缠到一处。
大鸡巴仍旧不紧不慢地抽送,韵律井然,龟头深入胞宫,完完全全贯穿幽谷,彻底占有她、填满她。
崔谨喜欢爹爹,也喜欢他的身体。
自小就眷恋他怀抱温暖,他续弦再添儿女,她无法接受他竟要用如此怀抱去温暖别人。
她性格恬淡,于世上诸般人和事都不甚在意。
不淡然又有什么办法呢?一个性命薄如蝉翼,不定哪阵秋雨过后就会凉透的人,执着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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