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卵袋持续抽缩,崔谨意想不到地跟着又小死一回。
“…………”她既羞且恼,深感无地自容,垂头抽泣起来。
“……………”好事被搅,终于结束射精的某人怒气冲天,他额角青筋暴跳,克制怒火沉声吩咐:“你且送客,稍后我自会修书与他。”
“是。”
崔谨冰雪聪明,不难猜到自己中了催情药,更明白药由她的好夫君元清所下,顿觉世事无常,曲折可笑。
万般纠结自苦,谨守父女本分,没想到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她敬畏的礼法算什么?
痛苦压抑,不敢面对的情思爱意算什么?
不惜以死相逼,求他不越雷池又算什么?
一时锥心刺骨,痛哭流涕。
崔授抬起小脸儿,小心翼翼为她擦泪,柔声哄慰:“身子还难受么?还是爹爹弄得宝宝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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