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的陈澐眉毛动了一下，察觉他的异常停顿。
他稍稍站直了身T，双手交叠在身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李瀓赫那张难得出现波动的冷脸，「这份提案……你有兴趣？」
他认识李瀓赫很多年，跟在他身边看过他面对再大的案子，都极少会出现迟疑或停顿，能让这台向来JiNg准运作的商业机器卡住，这份提案的主人显然很不简单。
李瀓赫没回答，继续往下看。
研究方式：实际交往三个月。
李瀓赫看着那行字，眼神明显晃了一下，窗外远处刚好有直升机掠过，声音被厚重玻璃削得很淡，办公室安静的连呼x1声都听不见。
陈澐看着他的反应，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
李瀓赫继续往下看，奇怪的是，这份提案越往下，越不像玩笑。
研究架构非常成熟，问题意识清楚，方法论严谨，访谈设计与行为观察表甚至完整到有点过分，每一项看起来都经过推敲，不是为了博眼球随便写出来的荒谬。
也正因为这样，李瀓赫才觉得更荒唐。
这位教授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写什麽，相反的她非常知道自己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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