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呢喃:“月月,你怎么这么骚,被绑成这样还想要……”月月试着深呼吸,冷静下来,可每一次呼吸都让奶头在空气中摩擦,激起一阵酥麻。

        她的蜜穴更是痒得要命,淫水流得更多,湿滑的触感让她头晕目眩。

        月月挣扎了近半个小时,手脚依然被绑得死死的,绳子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她累得满头大汗,身体却越来越热,欲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

        月月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淫靡的画面:阿昊的肉棒顶在她的蜜穴口,粗大的家伙狠狠插进去,操得她尖叫连连……这些幻想让她的蜜穴更湿,淫水顺着臀缝流到洗头椅上,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月月心里羞得要死:“月月,你疯了,被绑成这样还想这些,可好想要……”

        就在这时,月月的目光无意间扫到洗头台旁的水槽边,那里摆着一瓶沐浴露,瓶身细长,瓶口圆润,约有手指粗细,表面光滑,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月月心跳如鼓,一个大胆而羞耻的想法在她脑海中闪过:“月月,你可以用那个……发泄一下……”她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羞耻感让她想立刻否定这个念头,可身体的渴望却压倒了一切。

        她咬紧嘴唇,深吸一口气,调整身体姿势,尽量抬起自己的臀部。

        绳子勒得她手脚动不了,但臀部还能稍稍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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