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寅和她做爱,话语和触摸都很温柔,唯独撞得很凶。

        叫着她好孩子,乖宝宝,摸她的脸,吻她的眼皮,却不顾她流下的泪,又重又深地往里捣。

        整个人都陷在被子里,温雪青被肏出一身细汗,用手抵着被子断断续续地向上抽离,试图减少一些酸胀感,紧接着就会被他掐住腰插过来,逃也不能,直到湿成一条刚上岸的鱼,徒劳地张口呼吸,渴得怎么喘都不够。

        瞿寅给她喂水那会儿是温雪青不多的休息时间,所以她喝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含在嘴里,慢慢向下吞。

        给她扶着杯子的瞿寅,视线定格在她的唇上,目光越来越深,知道她有意在拖延,并不打断她。

        温雪青有些心虚地瞥他,察觉到了那种欲望过重,内敛抑制着的眼神,喝完后把玻璃杯给他,小声发问:“您要我给您口交吗?”

        放完玻璃杯回头转身听见这句话的瞿寅身形一顿,不紧不慢地走到女孩面前,捏住她的脸,低头含笑:“张口我看看。”

        温雪青依言照做,直白的视线下,红润的舌躲在口中轻颤,他的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几欲按在她的舌尖上,快要被舌头卷住时,他又收回了手,抱着她吻过去。

        这个吻很激烈,没有体贴,充斥着占有的意味,没多久温雪青就呜咽着掉眼泪,承受不了,在他怀中扭动着挣扎,被瞿寅拍了下屁股,用一种放过她的态度松了口。

        “好凶…只是接吻而已,您怎么突然这么凶……”她弯腰撑在床上喘,略显无辜地抱怨。

        瞿寅扶着她的肩,将女孩的长发撩至身后,以便看到她的整张脸,抬起她的下巴说:“喉咙太浅,不要肖想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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