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呈律去含吻她的肩头,说:“别怕,我会给你请假养身体。”

        魏砡此时恨极了他,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凭什么觉得,我凡事要听从你的安排?”

        他没吭声。

        只是道:“你觉得你被我操成这样,还能上班么?”

        她呜呜咽咽的哭,“你真混蛋,我真不应该看你帅,和你谈什么劳什子恋爱,我当时纯粹老眼昏花瞎了眼。”

        他阳光笑起来:“那晚了,你现在就是我的。”

        “从我一出生,碰见你那刻,你就是我的。”

        她听后更加忧伤,没有理由的忧伤难过,她没搭腔,他撞击的力道变得更加强硬,她骨盆都差点被顶送的要坏掉,实在忍受不了他,魏砡揪紧床单哆嗦着爬床上去。

        他忽然松开了她。她趴在那里浑身赤裸,双目无神,头发湿哒哒的凝结成一簇,她猜想现在的自己难看透顶,也不知有哪里好到值得一直肏?

        床铺塌陷,宋呈律覆过来亲吻她的脊背,伸手把她翻面,魏砡察觉两人下半身相连的地方很热,仔细寻找,原来那是躯体器官相结合的欲火燥热。

        越过他的肩膀,她瞅到自己身体正跟着天花板,在上下摩擦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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