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可怜敏感的人,做事情一向善于惩罚自己,有时候再怎么刀子嘴,可一块儿白花花的豆腐心在那儿放着,良心逃不开,也难抵。
说的便是魏砡这种善良女人。
想到鱼还没做好,魏砡擦干眼泪,红着眼圈把碗筷放置到水龙头底下冲水,两双碗筷洗刷好,她先去电饭煲里乘了米饭。
这时锅里的鱼刚好冒烟蒸熟,她掀开,端出来放上葱和辣椒丝,淋上料汁,搁桌子上。她看了看饭桌上的晚餐,两道菜,刚好够他们二人食用。
伤心退却,心里安慰了些许。
但是一想这么吃太干巴了,回到灶台,掏出鸡蛋和紫菜,又做了一道紫菜蛋花汤。
电锅开火煮汤的时候,那人舒缓坚毅的脚步声,温和逼近她,而后,她被宋呈律从背后温柔拥住。
下颌抵在了她的肩膀,沉甸甸的接触。
双臂搂着她腰,鼻梁歪着沉进她的颈侧,细腻地轻嗅,嘴唇贴近,吻上了那一小块儿肌肤。
她掖在耳际的长发,会随着他的鼻息与她的发丝交叠,香馥的滑进了唇间。
他温润的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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