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几乎快要闻不到了。但今晚,当他深深x1气,或许是躯壳感知到寿命即将迎来终点,那抹香气竟在壁炉热气的烘烤下,愈发浓烈地泛lAn开来,直至弥漫了整座房间。
那张他後来特意将磁带音轨送去压制的专属黑胶唱片,正专心的在老旧的唱盘上缓慢地旋转。
喇叭里播放的,是他於1985年,初在南极亲手录下的——
冰川崩裂後,那整整三秒钟的静谧。
那三秒,是世界上最纯粹的空白。
bSi亡还要洁净,b永恒还要孤寂。
唱针游走到那三秒时,方璨嘴角浮现两颗深陷的酒窝,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那一年,他们相拥着坐在橡皮艇上,脸贴着脸,一起着迷地凝望着那坠落至南极深海的一角冰川,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背靠着他x膛的蜜萝,曾在那三秒寂静结束後,贴着他的耳廓低喃了一句话。
他把那句话录下来了。
但今晚,他不再需要那句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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