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严又自责,又张皇。
神态仿若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一副负荆请罪的架势。低着头,避开了安欢的眼睛,郑重其事地抓起安欢压在他胸前的手:“安欢,你打我吧。我错了。”
其实她刚才看到了,他不是故意的。看他突然这样,安欢愣了楞神。
她看起来很虚弱,说话也有气无力:“我没力气打你……”
撑着力抬起了双手,虚搭在林严肩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事,我现在好像适应一些了。”穴口激烈地收缩,想努力适应阴道口周围的硬物。
他还是低着头。男人默不作声,闷闷地又把脑袋耷拉得更低了。
林严是个没什么情绪的人,而安欢却是他所有的失控,所有的笨拙。
安欢像拿他没办法似的,轻叹了口气,把虚搭在林严肩上的手,贴在了他脸边:“唉呀你别这样。”,“我真的好多了,你抬头看看我嘛。”
听到安欢让他看看自己,他这才逐渐地,把目光转移到了安欢脸上。
林严的体温捂得她早已全身红润,被男人不眨眼地盯着,安欢熟透了一样,嗫嚅地说道:“你,你不动一动吗,好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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