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往后靠,笑了:“逗你的,瞧你吓得。”她端起酒杯,红酒如血光打转,语气轻快:“是不是……你已经告诉她咱们的事?她有没有吃醋?你们夫妻不是很……精彩的吗?”

        我的心跳如乱弦拨响,脑子里全是颖颖的笑、她的泪,甜蜜却刺痛。

        她说“老公,我想跟你好好的”如琴弦轻颤。

        我咬紧牙,挤出僵硬的笑,目光滑向窗外,霓虹如嘲笑的眼:“娜娜,别乱讲,我和她没事的。”

        她没追问,眼神却如火炬燃亮。

        服务员送上鹅肝酱和面包,她漫不经心抹酱,咬一口,动作优雅如演戏。

        她凑过来,手指轻碰我手背,温热如电流:“你累了随时找我聊。我可以等你。”

        我猛抽回手,手背如被烈焰烫,干笑掩饰慌乱:“好,谢谢。”心乱如麻,她的红唇、她的眼神,与颖颖的笑如刀剑交织。

        李文娜的气息如清甜暗流拂耳,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飘然而至,小雅走了进来。

        黑色丝绸长裙如暗夜流淌,烟熏眼妆和裸色唇彩,与平时的运动活力和调教室性感判若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