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内,赵昭麻利地换下沾满汗渍与羊膻味的被褥,铺上新的锦被,李悦伊站在一旁,低头不敢直视柳文翰。

        柳文翰已脱去外袍,赤裸着健硕的身躯躺回床上,拍拍身旁,示意二女上来。

        李悦伊与赵昭褪去寝衣,赤裸着爬上床,一左一右躺在柳文翰身侧,三人同盖一床大被,肌肤相贴,寝室内只剩月光洒落与呼吸声交织。

        柳文翰伸出手,一手抚摸李悦伊的后背,一手抚摸赵昭的胸膛,掌心在她二人的皮肤上缓缓滑动,指尖划过李悦伊麻绳留下的红痕,又掠过赵昭健美的双乳。

        他语气低沉,带着几分倦意与威严:“悦伊,赵昭,今夜你们伺候得不错。”李悦伊身子一僵,低声应道:“谢夫君。”赵昭则沉默不语,挺拔的双乳在他掌下微微起伏,似在等待什么。

        柳文翰顿了顿,手指停在李悦伊腰间,冷不丁道:“悦伊,我知道你偷偷找赵昭弄了避孕的药草,欢好后服下,想瞒着我?”李悦伊闻言,心头一震,脸色瞬间苍白,挣扎着想起身辩解:“夫君,我……”柳文翰按住她的肩,将她压回被中,声音冷冽:“别动,听我说完。你既这么不愿怀孕生子,我也不逼你了。明日你去给子澄做平妻,让他给你受孕,省得你整日提心吊胆。”

        此言一出,李悦伊如遭雷击,瞪大眼睛看着柳文翰,泪水在眼眶打转:“夫君,这……我……”她挣扎着想反驳,脑海中浮现柳子澄年幼的脸庞,以及何清弦与鹿昕薇的身影,心底百味杂陈。

        她既羞耻于正室身份的沦落,又茫然于未来的命运,可想到不必再背负生育的压力,又隐隐松了一口气。

        她喉间哽咽,最终红着脸低声道:“是,夫君,我明白了。”声音细弱,带着几分无奈与屈服。

        柳文翰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赵昭,手掌在她背上轻拍,语气转为训斥:“还有你,赵昭,你这奴才可不老实。既然你这么喜欢正室的待遇,帮着悦伊弄药草,存了什么心思?从明日起,你每天穿上羊皮当母羊,伺候我的时候就裹着那臭味,别想再装正经!”赵昭闻言,身子一颤,健美的脸庞瞬间涨红,低声道:“老爷,我……”她试图辩解,却被柳文翰冷哼打断:“别说了,奴才就该有奴才的样子,别忘了自己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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