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奋力往前爬了几下,身后的人就笑,不急不忙地让他爬,爬完两步以后他的后穴也被如法炮制,他们只消掐着他的腰往自己身前的玩意儿上那么一扣,他就只能塌着腰、撅着屁股挨操了。

        他被人拉着同时被插进去了两根阴茎,他忍不住故态复萌,又挣扎了几下,不过不太顺利,因为这个体位被操时他是个四脚朝天的姿势,地吸引力都在帮助那两位大哥操他,他愤怒地嘶喊出的“滚开”很快就被吞没在第三根插进他的身体——他的嘴里——的阴茎的射精里。

        不知道他有没有觉得自己像一幅画?

        我的意思是说,三根钉子正在使着吃奶的力气把他往地上钉,多像一幅要上墙的画啊。

        话说回来,我小时候似乎经常担心类似的问题,被揉皱的纸、被踩扁的箱子、被锁链连成一排又一排的购物推车。

        我曾常常关心这类死物的处境。

        我看着仇峥,忽然又好奇起我是如何成长为如今对待人类遭此黑手也处变不惊的成年人的。

        逐渐地,他被架着胳膊、随着屁股里面的阴茎起伏而一晃一晃的,终于也知道了要伸手帮别人套弄阴茎,被打了屁股要翻身,被抽耳光了要再打开一些喉咙,似乎终于学会了认命。

        客人们很满意,慨叹着射在他脸上,他本能地要躲,他们就再拿龟头蹭一蹭他的眼睛,睫毛被蹭得糊成一团,想看也看不清。

        很快,他被掐着下巴把精液咽了下去,咽下去,呛咳几口,再被揪着头发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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