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兰一早就到了,穿着件灰色布衫,袖子挽到胳膊肘,裤腿扎在胶鞋里,腰间别着个小本子,边走边记。
她38岁的脸上依旧清瘦,眉眼间带着股刻薄的威严,可眼角的疲惫藏不住——这几天被二狗子折腾得她夜夜失眠,身体满足了,心里的羞耻却像火烧。
她骂自己下贱,可一想起二狗子那根粗长得吓人的家伙,胯下就湿得一塌糊涂。
她咬着嘴唇,低声骂了句:“畜生,迟早收拾你……”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痞气的笑声:“婶子,起这么早视察,咋不叫上俺?俺也来帮您瞧瞧这玉米长得咋样!”赵美兰一惊,猛地回头,见二狗子大摇大摆地从玉米秆间钻出来。
他光着膀子,背心搭在肩上,露出结实的胸膛,裤子鼓起老高,明显是硬了。
阳光洒在他脸上,那双贼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狼盯着猎物。
赵美兰气得脸都白了,手里的本子差点掉地上。
她指着二狗子鼻子骂道:“二狗子,你个不要脸的畜生!这儿是地里,你还敢来撒野?滚回去,不然老娘喊人把你打死!”她的声音尖利,附近几个干活的村民听见动静,探头张望,可玉米地太密,看不清里头的事。
二狗子不慌,往前凑了一步,离赵美兰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
他嬉皮笑脸地说:“婶子,您喊啊,喊来人瞧瞧您被俺干得骚样儿,俺不介意。”他故意挺了挺胯,裤子里的家伙顶得更明显,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它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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