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瓷碗重重搁在矮几上,溅出的药汁在梨花木桌面晕开深色痕迹。
曲红蕖被他这般不留情面的教训,心中不由得有些委屈,若不是知道他这些日子为此忧心,她才不会傻乎乎冲上去抓人呢,她微微,红了眼眶.将脸埋进床头不说话了。
辞凤阙广袖垂落,袖口山河暗纹随着动作流淌:“喝药。”他语气清淡,指节却轻轻叩了叩碗沿,溢出的药香混着松烟墨味,莫名让人安心。
“不敢劳烦城主”红蕖玩弄着袖子上的淡粉色流苏,噘着嘴闷闷道,伤口却疼的厉害。
“生气了?”瓷凤阙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不觉微微扬了扬眉头:“不过是说你几句,就生气了?”
“我哪里敢生城主的气!我可没这资格”她扔是有些气鼓鼓的。
“别再说孩子气的话,快趁热将药喝了..难道你想半年不能下床?”
曲红蕖想了想,的确也没什么必要为难自己,便板着小脸将药接过来,咕嘟嘟一口气喝完,又皱着脸小声道:“好苦”
辞凤阙的手心不知何时多了一块蜜糖:“枇杷蜜熬得,尝尝”
曲红蕖接过他手心里的蜜糖放在嘴里含着,果然入口清甜。又听辞凤阙在耳边叮嘱道:‘这些日子不必会焚镜门了,就待伤好了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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