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成为原告或者被告,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能够成功反击的只有两个部位: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犯人的手,以及犯人的脖子。

        圆珠笔扎在手上的疼痛更可能激怒犯人而不是得救,但扎脖子则很有可能在黑暗中割断犯人的大动脉。

        如果在遭遇侵犯的时候防卫过当,致人身亡……他会上法庭……即使最后无罪,他的人生也就完了。

        社会身份是女性,可生理上却是男性,林西维的秘密将会公之于众。

        别说高考,他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都将被人们带着有色眼镜推翻,重新讲述成另外一个匪夷所思的异常故事。

        因为无罪的林西维本身,就有着需要忏悔和被救赎的原罪。

        林西维的脑海里依旧是那么谨慎又理性地闪过了种种不得不考虑在内的先决条件。

        他犹豫了,也正是如此,错失了那最好的先机。

        粗粝冰冷的大手摸到了林西维的肋骨,男人盘旋在林西维腰后的手掌隔着几件布料揉着林西维的尾椎骨,往下探进他的裤子里。

        眼角在黑暗里滑落一滴隐忍的泪水,林西维最终做出了无可奈何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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