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小姐想道。
这样的从容,她可能永远都学不会。
在从小生长的优越环境下培养的从容,所有特权都如礼物般精心摆放在他们面前,从来不需要为了尊严出卖精力,因此,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需要操劳的。
她这样想着,手指无意识在腿上跳动,仿佛这能排解她无尽的思绪。
但是思绪是止不住的,不知从哪时候开始,她的脑袋里就充斥着各种可能性——下一步怎么做,这么做后有几种后果。
Y先生的话打断了她无止歇的思考。
“他们大概很难相信,你在这个关头会跑出去度假。”他说道。
她愣了一下。他没有指出“他们”是谁,但她似乎明白了。
“难道不是你要求的吗?”她脱口而出。
他继续以那种平淡眼神看着她,夹杂着些许不耐烦。
“是我让你做的,但你有求于我,不是吗?”他看着她说道,“你觉得这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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