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你个疯子…”刘知溪绝望的说道,却再也反抗不了,她脱力地靠在了沙发上,头发却依旧被他抓着。
正当袁承璋还想再做些什么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伴随而来的是呼唤着袁承璋的声音,“二爷,二爷…”
袁承璋冷漠地回了声:“进。”可抓着刘知溪的姿势依旧没有改变。
听到回复,门外的人推开包厢门,识趣地低着头尽量不敢往刘知溪那处看。急匆匆地赶向袁承璋旁边。
那人压低声音和袁承璋说了几句话后,袁承璋表面上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却放开了抓住刘知溪头发的手。
他的大手一松,刘知溪便脱力地摔在沙发上,眼皮沉重地闭了上去。
袁承璋不会在意身下的女人是死是活,侧身望向旁边的男人,问了句:“他现在在哪?”
“他说他在家里等你。”
“呵。家?”袁承璋不屑地轻笑声,挑了挑眉后,无情地抬腿离开了包厢。
张菅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袁承璋怎样的做事风格他都了如指掌,不该做的事他不会掺手半分,无关紧要的人是死是活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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