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对于他一个昔日大学生,学几个拉丁词语一点难度都没有。

        离开了他经常活动的范围,世界渐渐变得险恶起来。

        地里小麦已经收割了,奴隶们在田里翻土,播撒冬麦的种子。

        这个农庄里,奴隶们脖子上戴着项圈,用绳子互相串住,串成一长串在田里耕作,监工手持辫子在监督。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他改变不了什么。

        他继续往前走,一个监工在抽打一个绑在木桩上的消瘦黑奴,黑奴凄厉的叫声影响了他的心情,令他心生恶念。

        “这个奴隶犯了什么错?”他越过石头磊成的半人高围墙,问那个监工。

        “关你...,啊,你好,这个奴隶抢小主人的食物吃,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吗?”监工看清了他的长相,恭敬地和他讲话。

        “我饿了,让厨子做食物给我吃。”

        “我...,这就去对主人禀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