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称呼他为“他”,因为我从头到尾都没来得及,也不想知道他的名字。
他的身体变得柔软白皙,完全不像一个战士,更像一个身体被掏空的法师。
最怪异的是它的阴茎,又软又长像一条中空的面条。
睾丸完全萎缩了,像两只皱皱巴巴的洽克果,变得只有指甲盖大小
看着他被彻底“吸干”的样子,我有点心惊肉跳,任谁看了都肯定说他一定是死于采补之类的阴冷邪恶法术,谁会想到其实是正派和煦的生命神术要了他的命。
我的内心没有一丝愧疚。这是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对一个生命的逝去没有任何低落的情绪,相反,我只觉得念头通达,甚至心旷神怡。
大生命祭司是生命的仆人,一生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了生命。
但大生命祭司,比任何人都更懂杀人,也更会杀人。
以前我会说这是矛盾的,会找出一堆借口来解释这个矛盾;但现在,我觉得非常合理,根本不用说明,简直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刚才的“战斗”发出的声音引发了一些关注,我连忙起身,忍着胯下和左乳的疼痛,任莫名其妙的汁水顺着我的大腿流下,快速收拾“战场”,把他伪装成正常死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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