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布尔大吼对着自己的胸脯砰砰击打了几拳,双眼迅速变红。
他站起身一把把自己的裤子撕开,露出了一条我从未见过的青筋缠绕的巨大肉棒!
最稀奇的是布尔的龟头,好像一顶刚破土的蘑菇伞,粗壮的伞边比阴茎粗了一大圈;而且布尔的龟头由黑变为暗红色,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
我倒吸一口凉气,暗道一声不好,布尔自行狂化了!
我连忙喊道:“老公!停下来,快把我放开,我给你吃奶!老公!老公!布尔!”牛族狂化是用来杀敌的,但现在他似乎用到了阴茎上。
性器变凶器,后果完全无法预料。
布尔扑了上来,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双腿,狠狠蹬在布尔胸口上。
布尔向后一个趔趄,不过这一腿只阻挡了他一秒钟。
不过够了,我并没有指望自己一腿就能击退狂化的牛族战士,而是借着这股劲向前滚翻。
由于双手仍然被绑在沙发腿上,我的滚翻只完成一半,就平平地仰面拍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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