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南城人人忌惮的傅氏掌权人,二十七岁就接手傅家,手段冷,话也少,连笑都像是吝啬。可只有沈燃知道,那个在外人眼里冷得没有温度的男人,会在她胃疼时半夜开车穿过半座城给她买粥,会在她害怕打雷时一整晚不挂电话,也会在求婚那天,把戒指拿错尺寸,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耳尖却红得藏不住。
那天他问她:「沈燃,要不要嫁给我?」
她故意逗他:「傅湛,你这是在求婚吗?怎麽连句好听的都没有?」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不会说好听的。」
她刚想笑,他却抬眼看她,眼底认真得让人心颤。
「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那一刻,沈燃就知道,她完了。
她这辈子大概都逃不开傅湛了。
化妆室的门被人敲响。
沈燃回过神,以为是傅湛又派人来催,唇角忍不住弯起。可门一开,进来的人却是她父亲沈怀礼。
沈怀礼穿着一身深灰西装,向来温和的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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