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下午那场考试已经是傍晚了,我又去厕所看我妈是否还在那儿。

        厕所里的学生已经散去,只有我妈和两个打扫卫生的工友。

        我妈脖子上的铁链已经取下,她全身赤裸的跪在一个工友面前舔吸他的阳具,头上脖子上和身上都沾满已经凝成果冻状的精液。

        看到我进来,两个工友显得很紧张,而我妈却连头也不抬,继续埋头吹箫。

        地上是白花花的一大滩奶水,她的乳房看起来却还是沉甸甸的。

        我挥挥手让他们放心的继续享受,怕他们不自在干脆到门外等了一会儿,直到他们俩满意的一边系裤带一边往外走。

        我走进厕所。

        我妈正叉开双腿靠墙坐在地上,双眼茫然的没有反应,看到我走近就凑过来要解我的裤子。

        等到她把我的龟头含进嘴里,我才明白她并没有认出我,只是看到人进来就主动上前给他口交。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心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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