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笑得灿烂,几年不见倒是没什么变化,精神也很好,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冲我还挤挤眼睛,我就是笑笑,这些年没了那层关系,我俩就没什么可聊的了,本就没啥共同语言,不过此刻见了面说没有亲切感那是假的,也是赤膊鏖战过的,哪能熟视无睹?
小启满脸的高兴模样,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我也是一样,一股热流自心中涌起,差点掉下眼泪来,我对小启的感情很复杂,如妻如母,如姐如友,总之我也说不清楚。
小启似乎能感受到我的感受,冲我点头傻乐。
乱哄哄的招呼着,先把礼物和压岁钱都给了,这才坐下来喝水聊天。
大家许久未见,自是很多话想说,我心里颇为感慨,这屋里除了大哥我都是滚过床单的,感情虽是各异,但眼神交汇间都是阵阵悸动。
这份悸动中却有一丝不和谐,就是大哥的眼神,我一阵无语,这货现在还没适应我有着“同性恋”的癖好,似乎还没打算好该怎么跟我交流。
但总体上还是温暖的,我对这个家有着很大的依赖感,这么一大家人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笑语晏晏的氛围中,我又想起了母亲,想起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嘱咐我的话语,我又是一阵心酸,不知道母亲看到家里现在的模样会不会彻底放下心来。
这份伤感来的迅速,眼中有些发酸,忽然快板声响起来,一个小胖子窜出来,那稚嫩的童音响起:“哎!哎!打竹板,我夸一夸,我的小姨像朵花,一颦一笑真是好啊,眼睛看着像月牙……”
我正愣着,姐夫从旁边一脚踢在鹏飞的屁股上:“小兔崽子,再给我丢人现眼我就踹死你”。
大家哄然大笑,我那股悲伤消散的无影无踪,乐不可支的把鹏飞抱在怀里,亲着他的胖脸蛋呵呵笑着:“哎呦我的好外甥,没发现你还真有点艺术细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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