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跟着双胞胎玩各种游戏,一直到半山腰的游乐场一个没落下,等两个小家伙又累又饿尽兴之后,就到了中午了。

        等到了一家农家乐刚点完菜,大哥就接到了熊哥的电话,大哥听完就跟我们说熊哥说在临县有个单子,让大哥下午赶过去。

        这样就回不了市里了,春晓跟双胞胎只能再跟我回家,等明天大哥再回来接他们一起回去。

        有正事没办法,大哥开车走了,我们又在山上完了会才坐了公交车回县城。

        到了家就下午六点多了,双胞胎这会儿兴奋劲过去,被我跟春晓拽着到浴室里洗了个澡,两个小家伙窝进沙发里就开始打哈欠,我跟春晓洗完澡也觉得累,尤其是双腿,注了铅似得。

        我简单做了晚饭,看时间父亲也应该回来了,就打电话问他。

        谁知我还没开口就听到那边乱糟糟的,父亲说到:“小惠啊!这边你这些叔叔们要祝贺我康复,摆了酒,你自己吃吧,不要等我了,先这样吧,回去再说”。

        我放下手机,心想一个痔疮还要摆酒庆贺,就是肚里馋酒了。半个月,看样子这就是父亲戒酒的极限了……

        不管他了,把双胞胎拉起来逼着他们吃了碗面条,我跟春晓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电视,不到九点钟双胞胎就在沙发里睡着了,我俩也好不到那里去,一直打哈欠,这爬山真的是累人。

        我俩把双胞胎抱到大哥和小启的房间,盖了毯子关上门我俩也关了电视回屋睡觉,本来我两一起躺在我床上想再说点体己话,谁知说了没几句春晓就有了轻微的鼾声,看样子是真累了。

        我也不再叫她,我也双眼皮打架,便起身去关了灯,到客厅把灯关上,我怕父亲喝大了回不来就又打了电话,父亲接电话就说酒场已经散了,在一起打牌呢,让我先睡不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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