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吓得只得往韩稚圭怀里缩去,慌乱之下,手不断在他身上胡乱摸索起来。
韩稚圭眉宇皱紧,心中有点不自在,他鲜少跟女子这般亲近,眼下,他虽然想将花影丢开,却只能越发将其揽紧。
软剑如灵蛇一般蜿蜒舞出,韩稚圭控制着手腕轻抖了几下,软剑便灵活地将如霜剑缠住,花月动作微滞,握紧手中剑柄,眸底跳动着兴奋的光芒。
韩稚圭调运内息,手上越发用力,软剑便将如霜剑绞收更紧,一时间,铁器相碰,零星火光不断闪烁迸溅。
花月略感吃力,额头沁出汗水来,眸底光芒更盛。
下一刹,韩稚圭手劲忽然松开,软剑轻巧收回,花月被余力震得不住往后大退三五步。
韩稚圭脚下一点,轻功跃起,飞快地掠踩过扶梯,折身奔上二楼。
姹女宫的人立马追去,韩稚圭从窗户窜出,几个起落间,人已飞出老远。
她们再定睛一看,韩稚圭早已混入街上人流中,再不见踪迹。
月老庙里头都是成双成对的小鸳鸯,他们都在诚心祈祷月老保佑他们白头偕老,只有花影和韩稚圭是来此处躲命的。
花影怎么也没想到姹女罂粟居然被韩稚圭藏在了月老庙里头,还大咧咧地摆放在供桌上,权当观赏花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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