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缓慢膨胀的肛塞已经来到一个成人拳头大小,钢塞被拿出来后穴口没办法收缩,能够看到里面的肠肉无力地小小抽蓄着。
辛蹲着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才点头道:“可以了。”
然后他还贴心地将三角锥调整了一下位置,对准那个松弛的穴。
沙毕罗瞬间惊恐不已,他感觉自己过于低估了这群人的变态程度——这可是三角锥,用使用情趣用品的方式用他就会变成凶器,果然这群人的目的就是要折磨他。
但是他还是被无情地按在三角锥上了,坐在了那上面。
三角锥的顶端是有洞的,并不是一个闭合的尖端,而是平的,所以后穴必须要扩张到一定程度才能进得去,辛早在十天前就想好料理他的方式。
同时,沙毕罗身前的一名士兵用细绳绑住他的阴茎根部和卵蛋上方,绕了好几圈将两颗睾丸都勒的轮廓分明,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绑在三角锥底座上的一个收线的机关,这样一来,绳子就只能越收越紧,不能放松,而且阴茎被绑着,也软不下来。
后面又有一个士兵将绳套套在他头上,然后绑在后面铁柱的钩子上,避免他身体往前倾分散重量。
这两个措施逼着沙毕罗将身体的重心放在了正下方,也就是坐着的三角锥上,他感觉到有股恐怖的力转换成撑开他后穴的力,屁股像是要被撕裂一样。
他全身颤抖,大腿试着支撑,但是一是他脚被绑着,位置不好,也无法移动到重心下方,而且只要将屁股一往上台,他就会感受到“扯蛋”的痛苦。
上一次的折磨在他脑中闪过,他不知道这次又会多惨,未知的恐惧压着他,但他连呼吸都觉得那个反作用力在把自己的屁股往那个三角锥上钉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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