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就算宋伶此时醒来,若霞还能说见宋伶睡得早,担心是她身体有恙,因此前来查看。
黄二河在外听见若霞呼唤无果,便走入房内,就着窗透入的月光视物,绕过屏风来到床前。
“说了没问题。”黄二河上前掀开宋伶身上的被子。
“瞧你猴急,别留下痕迹!”
“放心,偷香窃玉这事儿,拿手的。妹子回屋里等着,二哥肏肏就回。”
若霞看一眼熟睡的宋伶,心中丝毫不感不妥或愧疚。
刘年晋在时,兴致一来不管光天化日、庭院廊下,就要宋伶脱下罗裙的秽裤,张开赤条条的雪白双腿,方便他尽兴。
在茗萱苑的仆役,对这对夫妻床笫之事,早已见怪不怪;更不觉得宋伶的隐私贞洁,有何贵重。
若霞离开萱苑,回到自己屋里,回望窗外寂静的茗萱苑,为自己无奈且无盼望的后半生,轻叹口气。
汴城清川金香铺,除了祭拜、佛堂用的香;另有衣服用的薰香,能涂抹在身上的香粉,还有吃下后,能让身体散发香气的香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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