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刘言政误会,以为是因两人身份、因礼教感到痛苦难受,宋伶破涕为笑,道:“是,此时此刻,我俩什么身分都不是。”
“也不需要这身彰显身份的衣饰,姐姐替我脱去吧。”
刘府是富商,也是国戚,配有玉牌腰饰;宋伶常伺候刘年晋脱衣,解开男子衣饰相当顺手。
只是裹在布料底下的身躯,就不是宋伶见过的。
玉手抚上胸膛,有健壮的肌肉,坚实的臂膀,垂在腿间半勃的阴茎,光这样就比刘年晋勃起时大上两倍。
察觉宋伶的视线,刘言政上床跪直身子,握住阴茎到宋伶面前;宋伶羞赧地别过脸。
刘言政的阴茎接近宋伶的脸,道:“姐姐摸摸它。”
宋伶脸上发热,不仅是害臊,彷若还感觉到刘言政传来的体温;依旧别着脸,以余光确认位置,抬手握住;刘言政复上她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弄。
手心中的东西逐渐胀大,愈来愈热,宋伶瞥一眼它的变化,讶异于那雄伟的变化。
刘言政低语:“姐姐想尝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