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没有马上动作,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我这副模样良久。

        他的手轻轻抚过我的额头、脸颊,然后沿着胸前与大腿内侧绳结间的肌肤慢慢摸过,像在触碰一个还没干的梦。

        “真舍不得解开啊……”他喃喃说道,像是在跟某种沉默的幸福道别。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终动手,开始一点一点解开那些缠在我身上的红绳。

        “你真的是……完美的小螃蟹。”

        他动作非常小心,像是在拆一件脱线的毛衣,绳子一条条地松开,收紧的地方一点点释放,像是在安抚我,又像是在挽留什么。

        当他解开最后一个结,我的身体才终终松下来,像从一个被包扎的形状里被放出来,但那股松弛反而让我更不知所措。

        我瘫在他怀里,浑身都是绳痕和潮湿的体温,像是一件刚被拆解的作品,而我也的确是。

        那一刻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我的灵魂浮了出去,飘在半空,看着这具还没回神的身体,看着这个沾满痕迹、腿还张着、嘴角还有口水的女孩,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她看起来不像受害者,更像一个献祭者,而我看着她,就像在评估一张纸的湿度、一页书的皱褶、一份愿意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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