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的房子,我高兴大吼大叫不行吗?别忘了,你不过是个看护,就做好你应做的本份就行了!”
“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尽量少喝酒!”阮芯筠不理会他的恶言相向,好意劝戒他。
齐盅天噙着冷笑。“阮芯筠,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还想往后的日子好过些,最好别再多嘴,否则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阮芯筠原本想离开的身子忽然怔住,“齐盅天……为什么你总是那么不爱惜自己!”以前是,现在也是。
她语泛哽咽,举步往门口。
当她快抵达门口时,有双手比她的动作更快,按住门板,阻挡她的去路。
“站住!把话给我说清楚!”
从她背后传来的嗓音,是低沉,是命令,也是恫吓。
她没转身,对着门板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
“你口口声声说不认识我,我们不曾见过面!但你的表情却泄漏这一切!阮芯筠直到现在你还想矢口否认你、我不认识?”他始终不信她的说词。
她还是坚持先前的说法。“我们的确没见过面,也不认识!请你让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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