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的手恰如其分的停下了,小腹靠下的位置感受到轻微的挤压,“是这里吗?”
她只能以音节回应他,为了不泄露声音里的慌乱。
应如晦不轻不重的揉了下,应羡骨架不大,又是轻薄的扁身,从外观推测,她体内可供内脏存活的空间寸土寸金,不知道这么小的腹腔是怎样填的下那么多脏器。
他在她身上施加的一点点力都让她觉得心脏背面的发条在拧紧,应羡哀哀的猫叫:“疼,不要动它了。”
“真可怜”,应如晦收回手,“先吃药吧。”
应羡拧着身子坐起来,小臂压实胸前的被子,浓发铺满她光裸的脊背。
她扭捏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被子下面是一些不便袒露的东西,但是没有人就此说点什么。
从他手中接过药和水干脆咽下——下一秒她又将药片吐在应如晦伸过来的手上。
仰头的幅度太小,没能将药送进食道,苦味自舌尖蔓延,她立刻泛起恶心。
“水——”
应羡龇牙咧嘴的讨水喝,黑暗中传来一声短促的笑,应如晦捏了捏她的脸,“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