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在干什么?”

        司言抬起头,头发又蹭又被揉,乱了许多,她不在意的爬起来,顺势被骆铭川抱到了腿上,听她叽叽咕咕说刷到了什么好玩的视频,想到了爹以前也幼稚过什么的,骆铭川一边回应一边帮她梳理头发。

        她的发质其实不差,但是头发太长,多少还是容易打结,司言自己不太管,反而是骆铭川时常看不下去帮她理,时间一长就成了习惯。

        “之前也是,Daddy忽然拉着我下去放烟花,都说了好冷不想出门的,结果Daddy非说什么氛围…”她嘀嘀咕咕抱怨,但那种溢出的幸福感全然是满足。

        “今年也要下去。”骆铭川指尖点点她的鼻尖,被小狗顺势舔了一口,他无奈,也不用力,打了下她嘴巴就算作罢,打完又捧着她的脸亲,直到司言推他,“等会先陪我去买点东西好不好?”

        他在问她,但又不让她拒绝,平常司言赖在家他不管,只有这种大日子他会强行要求他出门。

        家里也是,可以直接喊人来装饰,但骆铭川偏要和司言一起动手,弄得不伦不类他也不气,反倒是在那哄狗,半点没在意在他那一口一个“小狗好乖小狗好棒”的滤镜夸奖下,狗尾巴越翘越高,每年是把家里弄得更没眼看,有时候故意捣乱也就当没看见。

        换成别的爹狗大概是要上演一场混战,奈何骆铭川手黑心不黑,某只狗假哭两声就过去了……当然了,他故意找事的时候狗哭再大声也不会停手。

        偏偏骆铭川真的这么觉得,他真心实意觉得司言只要动了就是好孩子,抱着又亲又夸,给司言哄得脑袋昏昏上去就亲,抱着不撒手。

        今年也是如此。

        下午给司言穿好衣服,以防万一戴上了帽子,还给司言挑了个丝绒大蝴蝶结发夹,把司言打扮得怎么看怎么萌时骆铭川才满意,然后给她戴上了口罩,围上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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