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故作思考状,随后又一次用力踩下,听见司言啜泣一声才抬起,“那就麻烦小狗担待一下Daddy的任性。”

        骆铭川从善如流,一点没因为小狗的倒打一耙生气,他对司言就是这样,其他事情怎么做都可以,他完全不在乎,牵连到自己那就是,你说,反正他不听。

        可怜司言哪里想得到骆铭川还有这么一面,一时间没想出话,本来也说不完整,这下更是过分。

        骆铭川放下脚,拍打了下她的屁股:“转过来,躺下,手撑着地。”

        简洁明了,司言被玩的时候脑子一般不会存在,反正只要乖乖听话爽就行了。

        当然如果哪天她又想气骆铭川那就会思考一下。

        等她仰面躺下,手撑着地支起上半身,就见骆铭川不知何时拿出戒尺,但这个姿势显然不是要spank,她还没想明白,骆铭川又一次踩上去,这次明明白白踩着阴蒂,脚底用力,听见司言的呜咽他还笑了。

        牵引绳已经落在地上,他此时没有拿着戒尺,只是把它放在一边,发现司言还有精力乱想,又用力踩下。

        轻微的刺痛感给司言带去更多快感,手下攥紧地毯,下意识想要完全支起身体,这时戒尺抵住奶子提醒她不许再动,就要保持这样的姿势。

        骆铭川当然明白她这样不舒服,但被踩穴的快感会让她分散注意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真的只是让司言爽,这次惩罚就毫无意义。

        他并不阻止司言打游戏,但打六个小时实在太长,更别说还忘了要在门口迎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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