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

        骆铭川抓住她的双手,性器打在她脸上。

        “唔!”司言被抓着手,想躲又被骆铭川按住,几次下来她才安分,乖乖舔了起来。

        讲道理,骆铭川一般情况下非常纵容司言,哪天司言真把家拆了他也平静的问个理由,哪怕司言来一句今天天气好所以拆了他也无所谓。

        但这就不是一般情况,更别说司言也就是装作不愿意。

        真不想她会直接说安全词。

        所以骆铭川只是笑笑,然后又打了下:“不许闹,听话。”

        她舌尖才扫过龟头,就被骆铭川掐着脸被迫张开嘴,性器挺入压住舌头,骆铭川按住她脑袋才开始挺动,他笑着道,语气里还有些戏谑,分明想看她羞耻:“宝贝,你现在脸上都是红印子,还哭,看起来真可怜,等会自己看看录像里你的样子,嗯?”

        她真的蛮想咬的,但是刚刚才被打过现在不太敢。

        而且…她真的好喜欢骆铭川说dirtytalk的样子。

        骆铭川的指尖停留在嘴角,稍稍用力按下,挤出一些缝隙探入指节,知道她含得艰难也只是逗逗她,很快便抽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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