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骆铭川拍了拍手,在司言从沙发里抬头迷茫地看着他时道:“过来。”
又在司言要走过来时压手:“爬过来。”
“之前玩得开心吗?”骆铭川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太过分。
司言根本不说话,笑死,这个时候谁说话谁傻。
骆铭川摸着她的头,微微俯身在她的项圈上系上牵引绳,牵着她到了客厅。
因为司言,屋子里到处都铺着地毯,以防她爬行或者跪着时受伤。
骆铭川抱起司言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起身去拿了瓶酒。
他倒在杯子里递给司言:“小狗喝一口,嗯?”
司言怀疑地看着他,但总之骆铭川又不会真的伤害她,因此还是喝下去了,只不过喝得慢。
刚喝完,很快酒意便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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