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后,天已经黑透。
换下来的衣服上都是刚才留下的液体,有陈芨的,也有自己的,乐于知不敢去看,裹成一团攥在手心,抱着销毁证据的心态走进洗衣房。
结果抬头看见陈芨已经在里面。
她蹲在地上,短发半扎,拿着床单和被罩一股脑往洗衣机里塞。
浅灰的布料上,打湿的色块比他手里的T恤显眼得多,一片连着一片。
“水做的吗,怎么能流这么多?”
陈芨“啊”一声,拧起眉,“被子里面也搞湿了……”
“……”乐于知揪揪衣摆,脸烧得厉害,虽然知道她纯粹是在犯懒,觉得换被套很麻烦,可现在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才抬高腰拼命含住精液的样子,他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哪哪儿都不对劲。
打开洗涤盒,陈芨二话不说倒进去大半洗衣液,没注意到背后还站着一个人大活人,自言自语就这么晃荡在半空,被乐于知全部接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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