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司机闻言缓缓停下车,看一眼外面的雨,问:“雨下大了,需要我去拿吗?”
“不用。”
乐于知拿起伞,推门下车。
不想表演友善的时候比陈芨看上去更难以接近,骨子里透出一股疏离感。
他知道不能这样,很不像平常的自己。
但管不了那么多。
下午三点,第二节课刚刚开始,雨天学校里人很少。
乐于知轻车熟路,根本不用去猜,他知道陈芨在哪儿。
天很暗,被密密的乌云罩着,操场旁的艺术楼灯火通明,舞蹈房就在四楼,占了几乎一整层的空间。
乐于知没直接进去,而是转身走向对面的实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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