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事故发生后,他像接手某种承诺般,开始格外照顾我。
他总会主动关心我的近况,偶尔透过许嘉宇送来生活费,还叮嘱他好好照顾我。
那种关心不像义务,更像是一种默默承接的温柔责任,一种不需言语就能感受到的厚重善意。
所以当嘉宇说他已经和爸爸谈过时,我其实一点都不惊讶。那种被认可、被疼惜的感觉,不是强加的,而是一种从以前就被默默保护着的温柔。
我怔怔地抬头看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说——
“我知道你害怕孤单,我想……如果可以,你愿不愿意搬来跟我一起住?这样我比较放心。”
那时的我,什么都没回答,只是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我们没有办正式的搬家仪式,没有打包得很完整的行李,只有我一个背包、一双旧球鞋,还有他站在门口接我时,说的一句话——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苡柔。”
我们的新家并不在市中心,却有着难得的宁静。
嘉宇说这里原本是他爸爸许道存名下的房子,环境优美,社区管理完善,也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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