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丝袜终于贴上腿根时,我几乎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绷,心跳如擂鼓般轰鸣,仿佛要冲破胸腔。
某种难以名状的热流从腿间升起,微妙而危险。
我的手指在大腿上停留了几秒,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那柔滑的织物,感受着它与皮肤交融的奇妙触感。
那一刻,身体像是被某种禁忌的魔力占据,陌生又熟悉。
就在这时,一段童年的记忆如泛黄的相片般在脑海中浮现。
那是一个夏日午后,阳光穿过树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邻居李大婶总爱用她那双布满老茧却温暖的手捏我的脸颊,眼角的皱纹里盛满笑意:“夏夏长得真漂亮,像个瓷娃娃,尤其是这皮肤,真白!跟女孩子似的!”当时的我只觉得莫名其妙,脸红得像被火烧,躲在妈妈身后,完全不懂这话的深意。
母亲轻笑着摸摸我的头:“我们夏夏就是皮肤好。”而我只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羞涩。
如今,这段往事如潮水般涌回,我的脸颊再次发烫,低头望去,白皙的肌肤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若隐若现,勾勒出流畅而柔美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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